他抬起头看向秦钊,秦钊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于是他自以为贴心地开始安慰:“都是大男人害什么臊,我的你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我看看你的又怎么了?”
他说着说着甚至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也是一片好心啊,我可没有对你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虽然他自己睡裤里的帐篷在看到秦钊的裸体后就没有消下去过,但这并不影响他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问过专家了,专家说阳痿可以通过刺激前列腺的方式恢复,男人的前列腺就在肛门里面,我不摸你那里,我怎么找你的前列腺?”
秦钊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看他一副言辞凿凿的模样,到底是放松了几分力道。
殷秋寒感受到秦钊的松懈,忍不住心中一喜,而心中惊喜之外,他又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想,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秦钊心里的复杂情绪,秦钊看着殷秋寒发红的脸,还有那乌黑的头顶,在千思百转间,突然有了一种不如让他试试的想法。
自两人意外相识,殷秋寒的确帮了自己许多,而且在两人相处时,虽然殷秋寒看上去任性事多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对自己也包容良多,不然就以他这样一个并不专业的助理,在对老板动手时就被开了千百回了,更别提给他开这样高的工资。
他今天替老太太交了医药费,在看到卡上的余额时发现殷秋寒居然真的按照合同上给了他相应的工资…就冲着那余额,秦钊觉得让殷秋寒这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殷秋寒一根手指的手指头猛地戳进了秦钊的后面…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一瞬间让秦钊皱紧了眉头,他不得不在脑子里疯狂地回想银行卡的余额,买到手的老式蛋糕,还有那女人赶他的话…
他忍,他可以忍…
殷秋寒也没想到秦钊的菊花会这么紧,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就遭到了极强的阻力,这让他一边脑门冒汗地想着怎么捅开秦钊的菊花,一边又忍不住赞叹不愧是经常锻炼的屁股,又翘又紧,连括约肌都健康的不像话。
秦钊见这人目光迷离,呼吸粗重,脸颊还红的不像话,他用脚指头都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他忍了一会忍无可忍,直接坐起身,将那根在自己后面作乱的手指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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