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想到秦钊分的太清了，就算他提出多少无理要求，在秦钊眼里都是下属替老板分忧而已，他明确地守着那条线并不跃进，为他做所有事都是助理的本分。

        这让殷秋寒有些心慌，金钱关系总有尽头，而且这也并不是他想象中两人该有的感情的模样，他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多年一心扑在工作上，并没有有空去好好钻研一下如何恋爱，导致他现在畏手畏脚，空在心中急躁，实际上什么也做不好。

        所以他开始觉得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不用计谋不用试探，或许从朋友开始会更好？种种怀疑反思不断折磨着殷秋寒，所以他选择孤注一掷，直接和秦钊表明真心，然而得到的回复相当扎心。

        他无数次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起码人在自己身边，他还可以慢慢来，一步一步来，他现在对自己没感觉没关系，总会日久见人心的。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他并不能面对秦钊故意与他拉开距离而表现的心平气和，而成年人的崩溃，也在一瞬间。

        他觉得自己对秦钊无计可施了，他觉得自己弄砸了一切，秦钊明明说过对自己没感觉，而自己这样举动是不是在他眼里就是个搔首弄姿的小丑。

        他一想到秦钊会嫌恶自己，他就难过的不能自已，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自卑到尘埃里，像虫豸一样存活着的岁月。

        恐惧，悲伤，无助，种种情绪裹挟着殷秋寒，但他即使这般，也还会想着自己不能哭的太难看。

        于是眼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静悄悄的，刚刚还在情欲中迷离的眼瞬间变得阴雨蒙蒙，这让秦钊都有些感叹一个人的情绪起伏怎么会这么大。

        “没有讨厌你。”秦钊颇为无奈，想要起身那纸给他擦眼泪，但被殷秋寒一把抱住，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顷刻间就被打湿了一大片，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拍了拍殷秋寒的背。

        他其实一开始就明白殷秋寒想要什么，在面馆里，在他把那张钱推过来时，他无比清楚地看清了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是野心勃勃入侵性极强的眼神。

        但他同时也明白，他想要的自己并非是不能给，而是…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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