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也察觉到了殷秋寒的异常,收回手看着他,声音凉嗖嗖地开口:“你脑子里一天到晚的到底在想什么?”
“……”殷秋寒把脸闷着不敢瞧他:“是你的手法不正经。”
“我的手法不正经?”被倒打一耙的秦钊语气不善地反问道,然后不客气地一手抓住了他的“罪证”。
殷秋寒一被秦钊的手握住,又羞又恼:“放开我…谁正经人按摩…摸人家鸡…”
秦钊见这人都舒服地把屁股翘了起来还嘴硬,也终是随了他的愿放了手,殷秋寒一感觉秦钊松手更是不乐意,从枕头中露出半边脸往后看去,一双漂亮的凤眼里含着三分嗔意七分春情,倒像是秦钊把他给欺负狠了。
秦钊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起来,弄到人家床上你好意思?”
殷秋寒慢腾腾地坐起身,见秦钊下床离开急道:“你去哪?”
“给你拿套子。”秦钊从旁边包里拿出一枚避孕套用牙咬开,走到殷秋寒面前,殷秋寒愣了一下,刚想问干什么,就被秦钊一只手按住腿,另一只手扒下了他的裤子,看着那精神抖擞的小秋寒,秦钊戏谑地看了殷秋寒一眼,只把殷秋寒看的无地自容,脸上的红霞更甚。
“我记得你这几天都没消停过,大明星的体力果然远胜常人。”秦钊伸手点了一下那肉柱,殷秋寒却敏感地抖了抖身子,咬着唇道:“你只是我助理,不是我爹妈,管这么宽呢?”
秦钊低头给他套套子,闻言抬眼冷视他:“谁家好助理整天管雇主的下半身?”
殷秋寒被他这一眼看的胆寒,怕他生气把自己撂着不管,也不敢再说些斗气话,他颇为乖巧地看着秦钊的脸,直到秦钊的手重新抚慰上自己的小弟,他才美眸半眯,舒服地哼吟起来。
秦钊见这人没骨头一样往自己怀里靠,也没把人给推出去,只是垂着眼见这人沉迷在欲望中的神色忍不住出神,这家伙也真是天下难得一见的怪人了,明明自己已经说过对他无甚感觉,也给不了他肉体上的满足,他还这样坚持不懈凑上来,也不知图个什么。
男人的身体并不柔软也并不小巧,没骨头一样往他怀里一塞,直接填个满满当当,殷秋寒的脑袋随着秦钊的动作微微颤动,这也使得秦钊不时就能在鼻端捕捉到一股好闻的花香味。
这人连头发丝都是喷香的,秦钊默默地想着,当那蓬松轻柔的头发一下一下扫过他的下巴时,就好像有一只香软的手在不断撩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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