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秦钊怔愣了,他和殷秋寒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殷秋寒这样的长相还有知名度,要是自己见过应该绝对不会把他忘了才对。
因为他这一句话,秦钊又把自己短暂二十余年的人生又全部回想了一遍,其中的确没有殷秋寒的影子。
“你是不是在骗我?”秦钊有些怀疑殷秋寒话语的真实性。
殷秋寒久久无语,最后嘁了一声:“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没骗我,那你…是整容了?”秦钊再次提出质疑。
殷秋寒愤怒地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的脸绝对是真材实料,没有动过一刀!”
秦钊的手从这人的眉毛摸到脸颊,又摸了摸鼻子和嘴唇,的确,一个人的皮肉能骗人但骨相是骗不了人的,手下的皮肤光滑细腻,不像是动过刀。
但这就更奇怪了,秦钊一边捏着殷秋寒的脸,一边思索:“你以前也长这样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
殷秋寒被他摸的脸热,听他这么问,有些底气不足道:“谁,谁知道你一天天在看什么…天仙降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
秦钊没有反驳殷秋寒那自己比天仙的自夸,他沉默了半晌,直到殷秋寒哆哆嗦嗦地拿开他的手:“你…再摸下去…我…我要射了。”
秦钊:“……你这身体敏感到好像有病。”
殷秋寒立即反驳:“你这个性冷淡有什么资格怀疑正常人?”
秦钊想了想自己的确对这事没那么热衷,于是也默认了殷秋寒说自己性冷淡的说法,但他还是想提醒一句:“做的太频繁你小心肾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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