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无比认真地在默念着他的愿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那道观中静置其中的神像用一双低垂的慈悲目无声地注视着他。
等他把那红色长香插好后,睁开眼转向秦钊,周围都忍不住响起一道道抽气声。
如果说刚才他那副模样像是一名不染凡尘祈求羽化飞升的仙人,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的身上又逐渐染上了世俗中缤纷的色彩,抽离的烟火气重新落回到他身上,明媚到让人看见他都忍不住心生欢喜。
秦钊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但他很快又转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架起的机位拍殷秋寒的摄像师们。
“你们不是下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殷秋寒看向跟拍们。
被刚刚那一幕震撼的跟拍:差点就错过好东西了,这下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位离开镜头外。
摄像师们再次整理设备准备下山,殷秋寒和秦钊缀在人后,等摄像师们走出一段距离后,秦钊突然注意到殷秋寒行为鬼祟地在一段锁链上做着什么。
殷秋寒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收回手,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就是挂个长命锁而已,这个地方离天那么近,应该很灵验。”
秦钊不信这些,只是帮前面的工作人员催促了一句:“走快些,免得待会来不及吃午饭。”
“哦。”殷秋寒应了一声,见秦钊走后,自己又不放心地把那枚锁又扣紧了点,等觉得万无一失后,才赶紧追上人群。
因为殷秋寒和秦钊他们组爬的是最高峰,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最后一个回到出发点的队伍。
为了不耽误录制进度,其他组已经先一步开始吃午饭,殷秋寒他们回来时已经没有能坐两个人的位置。
没办法两人只能坐在一张长椅上端着碗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