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严丝合缝,没有让他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和难受。
高潮就像是滔滔不绝的江水一样袭来,强烈刺激到让他像是被浪潮冲上了半空中。
肉道中酸麻的感觉仿佛已经积攒但了临界点,在高潮过后那浪潮的攻势还没有停下,仿佛冲着摩擦起热,要将他的肉道给直接磨熟一般,没有一点想要停下的意思。
而且力道好像还越来越狠,越来越猛…
“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爽过头了…”
殷秋寒爽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跪趴的姿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维持不住,明明这人只是拿了一根按摩棒,却拿出了要把他钉死在床上的气势,他哭出了声,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抓住了床单,但他整个人被秦钊牢牢锁定在身下,他无处可躲。
“要喷了…”殷秋寒的声音里都带上了毫不遮掩的哭腔,一只手下意识抓着秦钊撑在一边的手臂,大腿根部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伴随着他断断续续似欢愉似哭喊的呻吟,一股股透明温热的液体从花穴中喷出,打湿了秦钊的胳膊,也打湿了胳膊下的床单。
在这种时候,殷秋寒的傲慢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琉璃一样的易碎感,双腿不自觉地夹拢,秦钊的手只要一动,就又会有水喷出,伴随着殷秋寒几声已经爽到极致,崩溃一样的哭音。
秦钊让他缓了一会,随后抽出手,也跟着抽出了那根按摩棒。
殷秋寒眼神放空地看着床边不远处的衣柜,瞳孔涣散,显然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
秦钊的动静甚至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反应,直到秦钊伸手揩去他眼睛旁边的眼泪。
他的目光逐渐恢复了焦距,也逐渐看清了秦钊在灯光下的一张脸。
依旧是那样浓黑深邃的眼眸,里面甚至倒映不出他的影子,他那张就像是病理上面瘫的脸就算刚刚做了那样狂野粗鲁的事,面上也还是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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