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都挂着笑容,现场气氛却显得严峻。
他们互望着彼此,等待着谁先打破这阵沉默。
「你Ai过我,跟孩子吗?」没有多余的寒暄,更没有委婉的拐弯抹角,江宣墨直视着施俊烈问道。
突如其来的问话,没有让施俊烈慌了阵脚,「Ai,从前到现在,你们都在我心中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当初,为什麽把我们抛弃在国外?」
施俊烈低下头,双手交握,「我们家当时出了点事,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b较复杂,我想要等稳定点再将你们接回国,好让你跟孩子能有安稳的环境……」
听着施俊烈的解释,江宣墨脸上仍挂着微笑。
施俊烈解释着,江宣墨默默地听着,最後只对他说,「俊烈啊,你怎麽从不问问我们孩子的事?」
光是这句话,就足以让现场陷入一阵沉默。
施俊烈没有回答,江宣墨仍挂着皮笑r0U不笑的笑容。
「你早就知道孩子没有了,对吧?」
江宣墨用疑问句的语气,说着肯定句。
依时间推算,孩子早该出生了,假使施俊烈真的不知道小孩已经流产,身为父亲的他,怎会不过问自己的亲身骨r0U?
施俊烈垂下眼眸,没有惊讶,没有错愕,而是婉惜道:「上次见到你反应这麽激烈,我大概猜到了,只是不想你伤心。我上网查了资料,有些流产後的人会有忧郁及幻想的倾向,我怕你也有相同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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