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阿刃等等!”
下一刻,景元浑身一激灵,连尾巴都瞬间绷直。
许久没被舔过的乳尖竟比原先更敏感几分,只是感受到刃喷吐出的气息,便颤颤巍巍着立了起来,在洁白的腹毛中露出几个红色小尖儿,看上去仿佛待人采撷,格外色情。
当奶尖重新被口腔包裹的那一刻,景元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起来,四肢徒劳地在空气中乱蹬几下,腰却软得没办法支撑自己翻身站起。
刃带着倒刺的粗糙舌面从娇嫩的奶尖上舔过去,逼出景元的一声呜咽。
“咪呜!”
呜咽一出口,景元几乎把自己吓了一大跳,那声音太媚太艳,便是发情期的母猫叫春,都没有这般酥媚入骨。他努力咽回已经到了嘴边的喘息,“阿刃,阿刃,你是想给我舔毛吗,不是这样舔的,你起来,我教你。”
直到此刻,他对刃依然怀着某种不切实际的期待,就好像只要刃现在从他身上翻身离开,他就还能继续和刃保持着父慈子孝般的相处模式。
不过话说回来,哪怕到了这份上,景元真的想要挣脱也并非全然没有可能。无论是去咬刃的喉咙还是去挠刃的眼睛,只要能让刃有一瞬停顿,他便能找到机会挣开。但不知为何,这种有可能伤到小煤团的逃脱方法,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在景元的考虑范围内。换句话说,他宁愿被小煤团压在地上淫秽地舔着奶尖,也不希望看到小煤团受伤的样子。
“阿刃,阿刃,清醒一点!”景元还在徒劳地呼喊着,试图唤醒刃的神智。他并没有意识到的是,刃的双眼中虽然尽是赤裸裸的欲望,但眼神始终清明——
刃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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