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不能接受你的隐瞒了?”
“我会离开,”刃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小煤团会离开。哪怕你不能接受我,我也会一直守着你的,不过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看到我的。”
“要是有一天你……”说到这里时,刃微微滞涩了一下,“那我就守在你沉睡的地方,哪里也不去了,大不了,就是继续饿着肚子是了。”
刃敏锐地察觉到棉花糖突然变成了有些发苦的抹茶粉,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出了沉重的内容,像是想要哄景元开心一样。
景元沉默许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他不过是试想了一下刃所描述的画面,居然就被自己幻想出的那个落寞的黑色背影弄得胸口酸涩,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了,每一下呼吸都让景元感到憋闷难过。
该死的,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小煤团,没有人能让他不开心。
哪怕是景元自己。
这样想着的景元重又看向刃微微有些失落的表情,下一秒,仿佛携雷霆万钧之势,在刃骤然睁大的双眼中,恶狠狠吻上了刃。
这是一个全然没有旖旎、只有最原始撕咬的吻,凶巴巴的,又软绵绵的,像极了口是心非的棉花糖。
刃的心情随着空气中恰到好处的黑巧气味一同松懈下去,他知道,他已经尝到了,在他漫长一生中最绝妙的味道。
待恶狠狠的亲吻结束时,刃已经揽着景元在地上再度翻滚了一圈,从景元的纵容中获得了勇气的岁阳重新显露出霸道本色,将自己再度燃起的欲望赤裸裸地彰显在景元面前。
他得到的回应是景元默许般咬住了他的喉结,同时,隐隐传来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语,“这一次,动作轻点,还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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