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刃早已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但当棉花糖亲口说出时,景元这个名字仿佛也带上了棉花糖身上那股香甜的、可口的、让刃食欲大开的香气,只是在心中默念一遍,便觉得味蕾都在口腔中跳起舞来。
景元。景元。景元。
刃默默地在心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名字,表面上还不忘扮演那只虚弱的小黑猫,用小小的身体抱住景元的前肢,毫不掩饰地彰显出自己对棉花糖的喜爱——
真好,傍上了一张长期饭票。
3、
把小煤团带回家只需要一时心软,但如何养活一只小猫,尤其现在又是对流浪猫来说最难捱的冬季,确实一门大学问。
至少现在,把小家伙带回家的景元,就遇到了第一个大麻烦——要怎么喂饱看起来还没断奶的小煤团。
先前,景元已经给冻得直达哆嗦的小煤团用温暖的毛巾擦干了身上的雪水,又仔仔细细给小家伙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把黑色胎毛舔得柔顺地倒伏下去。
唯一让景元感到些许困惑的是,他的舌头舔到的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具瘦弱到可以感受到骨架的小小身躯,更像是舔到了一块果冻时的触感。
景元疑惑地看了一眼小煤团,小煤团似乎心虚般移开目光,抱着他的前爪喵呜喵呜叫个不停,讨好地用自己小小的脑袋去蹭他的前胸。
唔,或许小猫崽就是这样?
景元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小煤团叫化了,他伸出前爪把小家伙揽到身前,用自己柔软蓬松的毛发将他包裹。小煤团被全然埋住,只露出黑黑的小脑袋,从喉间发出些开心的呼噜声,似乎是开心的模样,逗得景元也微笑起来,温柔地用前肢将小家伙环住。
就在这时,小煤团突然张开嘴,嗷呜一声咬住了景元的胸口——景元并不知道,在刃的视角中,他的身上正不断散发出诱人的热可可味儿,就像一杯行走的热浮羊奶可可,早就引得刃食指大动。先前,他便已偷偷咽了许久口水,这会儿总算忍不住了,收起尖尖的小虎牙,在景元的胸前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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