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心动了、沦陷了,第一次思考起除了金人之外、自己是否还有和别人共度一生的可能,也愈发想要长长久久陪着景元再不分离。于是,他答应了丹枫,加入了丹枫违逆命运的计划。
但在丹枫提出,要不要让景元也加入进来时,应星决绝地拒绝了。
“不,他不应该被牵扯进来。”应星掐着自己的指尖,垂着眼眸说道。
景元该是干干净净、照耀所有人的小太阳,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被牵扯进来了。应星这样想着,语气不由软了几分,“我们不能一次性全搭进去了,总要有人守着家的。”
或许是家这个字眼触动了丹枫如今所剩不多的理智,他沉吟片刻后同意了瞒着景元进行了之后的事情。
这之后一段时间,应星早出晚归,无论何时总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几次来找他的景元敏锐察觉到了他身上的不对劲,但应星只是推说最近工造司的工作有些繁重。看着景元半信半疑的眼神,应星苦笑一声,这小家伙的直觉有时候准确得过分了,不过好在自己尚有几分威严与可信度,景元虽不大信,但也并未继续追问。
直到前期准备工作都已就绪,他们与命运真正坐上赌桌两侧时,丹枫似乎猛然醒觉过来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惶惶不安地问了应星一句,“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
“大概吧。”应星压下了心头隐隐的不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愿意为了景元放手一搏,更何况,他们早已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不过,出于某种或许可以名为直觉的感受,应星在正式实验的前夜去找了景元一趟。那一晚难得晴朗,夜空澄澈、云过无痕,明月高悬、清辉漫撒,他与夜风一道叩开了景元府邸的门,带去了一壶清甜的桂花蜜酒。
“哥?”景元为应星的不请自来惊诧片刻,在看清了应星手上的酒壶后喜笑颜开。镜流管得严,一直不许他喝酒,平日聚会时都只让他喝仙人快乐茶,他早就想试试酒是什么滋味了。
应星为自己与景元斟了酒,两人肩并肩坐在庭院边的栏杆上,共同望着院子里已经叶子金黄一片的银杏树。景元敏锐地意识到,今夜的应星似乎有心事,他把脸轻轻搭在应星的肩膀上,喝了一口酒,“哥今夜来找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应星侧过脸,看着从未喝过酒的景元在酒力作用下已经变得红扑扑的脸蛋,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表白,“景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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