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陌临问他：“李言秋呢？”

        又是冷漠的眼神，在万殊这里蓝陌临好像只配得到他的陌不在意，但不是的，他记忆中的万殊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曾有融洽的相处过，那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蓝陌临记不清了。

        “你想知道什么？”万殊问。

        蓝陌临想从他平静的眼睛里看到什么，比如伤心比如愤怒，可什么都没有，他还是那个万殊，就算是李言秋也能不在意吗？

        蓝陌临突然觉得没意思，他感到了疲惫，那种无力感加重，被困在牢笼里的雀儿得不到渴望的自由，也得不到囚禁了他的主人的爱。

        泪水滑出，蓝陌临静静地哭了，他哽咽地低头抹眼泪，而万殊只是旁观者，好像他的悲伤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破罐子破摔，“就算是李言秋也没关系吗？我听到了……我听到你们在书房……”

        剩下的话蓝陌临说不出，短短的几个字好像是对他的凌迟，他要怎么讲出他深爱的另一半出轨被他知道的事实，他还继续装作无事发生地同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蓝陌临觉得自己真是怂极了又贱极了。

        万殊的黑眸一沉，皱着眉头好像听不懂蓝陌临在说什么，“听到？你听见什么？”

        蓝陌临突然崩溃，他声音放大地哭喊起来，“一定要我说得很明白吗？你们当着我的面迫不及待地搞在一起，还需要我再讲得具体点吗？”

        他红着眼眶，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压抑了很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眼睛却执拗地瞪大，想要看清万殊的表情，哪怕在那冷硬的脸上看到一点裂缝也好。

        但……

        万殊只是云淡风轻地说没有，这让蓝陌临一时愣住，他喃喃，“什么没有？”

        万殊却突然靠近他低下头来，黑眸凝视着他，“我没有和他上床，竟然你想知道李言秋去了哪，那我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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