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时暝忽然“嘘”了声,把他往里面带了带,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操,跑哪里去了,妈的。”大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逐渐靠近。时暝感觉到男孩绷紧了身体,伸手轻轻安抚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攥紧了小刀的刀柄。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大汉在离他们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话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切换成恭敬无比的语气:“您好……对,我在……您描述下他的长相……哦哦,我知道了,我见过那小子,他……他就在这层楼,躲起来了,我一定把他找出来……明白了,明白了,马上就去。”
挂掉电话,大汉对着地面啐了一口,离开了。
“别紧张,人走了。”时暝充满安抚意味地来回抚摸几下男孩绷直的背,放下手,“你对这地方有没有什么了解?”
“岛的位置具体在哪里我不清楚。”男孩吸了口气,“你听过‘灰市’吗?”
“让我猜猜,是不是类似于贩卖性奴隶的交易市场。”时暝用的是肯定句。
“是,但不完全是。”男孩眼里的恐惧一闪而过,“灰市分为好几个等级,拥有不同身份、地位和财力的人能去的市场不同,奴隶质量和价位也不一样,时哥你——”
时暝领会了他的意思:“我刚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房间里。”
“那你有没有被人……那个?”
时暝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
“质量最好的一批会被单独养起来,那些房间是次等货物被拿出去拍卖前让客人享用的地方,但是有特殊规定,不能让别人看出明显的伤等等。”男孩越说声音越低,“多的我也没法说了。”
时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另外,你好像还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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