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被拉下来挂在脚腕上,龟头在外阴部象征性地磨蹭几下,狠狠插了进来。
男人顺势将时暝抱起,维持着插入姿势在房间里四处走动,阴茎随着走路的动作在阴道深处小幅度抽送,戳得他又痒又难受,掐着许佑焕的后脖颈道:“你能不能别走了?”
“你不喜欢?”
“我喜欢个屁。”时暝急得咬他的鼻尖,“你到底行不行啊,放我下来。”
许佑焕动作一顿,抱着他走到沙发前面将人放下,跪在时暝张开的腿间,挺腰将阴茎全部埋了进去。
“你被我填满了,时暝。”许佑焕亲吻他的脖子,“想我怎么操你,嗯?”
果然任何男人上了床都爱说骚话,区别只在于是否受到刺激,时暝讽刺他道:“许佑焕,你有恋沙发癖吗,还是在床上做爱会让你硬不起来?”
“放心,对你永远硬得了。”许佑焕低笑一声,将他翻过身去,屁股抬高,沾满水的阴茎从女穴里滑出来,对准紧闭的后穴插进去。
时暝没想到他忽然换了地方,瞪大眼睛:“你特么的……又不戴套。”
“不想戴。”许佑焕以蜜水为润滑抽插起来,“啪啪啪”地撞击着臀部,左手按着他的腰窝,右手探进女穴里抠挖着,抠出更多水来,“戴那个主要是为了防止你怀孕,这里不会。”
“你个变态,啊——”
许佑焕找到了时暝的前列腺位置,对准那处不断地冲刺,手指将蜜水抹在茎身上,很快把穴口周围捣出一层层白沫,四处沾得都是。
时暝塌下腰迎合他的动作,后面一阵紧缩,绞得许佑焕拍他屁股:“放松,别夹太紧。”
“紧点不好吗……你难道没有被吸得很舒服,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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