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倒流，即使闭上眼睛，脑子里也满是时暝的浪荡神态，在他身下求他摸自己，或是骑在他腿上抵死缠绵，每一帧画面都历历在目。

        在想象和现实的双重刺激下，许佑焕终于激射而出，大量白色浊液喷溅在时暝的脸和脖子上，弄脏了他的白色衬衫，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腥膻味。

        时暝脱下上衣，用干净的一面擦掉精液，踩着一次性拖鞋去卫生间里洗脸漱口，顺便嚼了块口香糖覆盖原本的味道。

        许佑焕正用笔记本电脑看资料，衣服重新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没穿外套，领口解开两颗纽扣，喉结在他出来的瞬间上下一滚：“新的西装挂在衣柜里，你自己拿。”

        “嗯。”

        “元旦有空么？”

        “暂时没安排，你要约我？”

        “外公说……想见见你。”许佑焕有些迟疑地开口，“你不愿意我就推了。”

        “我有不愿意的资本？”时暝扣扣子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是因为你爸知道了吧。”

        “……”

        “再让我猜猜，谁把这事捅到他那边的，许佑宁？你让我参加年会，目的是向你爸还有弟弟表态，怪不得叮嘱我别乱说话，黄助还出现得那样及时，原来一直盯着我这边。”

        “我是你们父子仨人博弈的工具。”时暝一步步走近男人，弯下腰去和他对视，唇角上扬，“不过我有自知之明，对你来说，感情往往伴随着利用，并不纯粹。我献出身体，你保护我，各取所需，我没有立场质问你，既然如此——”

        他拖长语调，吻上许佑焕的唇：“做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

        “只剩一刻钟了，你要第一个上台讲话吧。”才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再次脱掉，时暝坐上男人大腿，漂亮的眼睛勾着他和自己对视，用蛊惑的语气说，“要么推开我，要么现在就操我，让所有人见证你的缺席，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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