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记录后，时暝躺进一台叫作“波动生育数值扫描仪”的机器里，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嗡嗡嗡”的运作声里，林琳表情严肃：“双性人本就和普通男女不同，他这个……可能还是同类群体中最罕见的易受孕但不易生产体质，避孕药物吃下去的效果会逐渐减弱至彻底失效，千万不能乱来。”

        许佑焕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那性生活方面——”

        “再喜欢也不行，除非你们做好了相应的准备。”林琳语重心长地说，“另外，任何身体健康的男性那个一次对他来说都有很大的中招概率，除非像你弟弟那样不懂节制导致精子活力下降……姨只是举个方便说明的例子，没别的意思，不过佑宁这孩子确实需要注意身体了。”

        许佑焕蹙眉：“他是不是刚来过？”

        “上午来的，带了个挺漂亮的女孩子，说要打胎。”林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直摇头，“虽然最后检查出来没有怀孕，但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换人换个不停……”

        她属于开明的长辈，没那些古板思想，却也接受不了许佑宁的行为，劝不住，又不想说什么重话，所有看法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您不用为他操心，他是成年人了，应该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许佑焕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神冷了些，“姨，您记得跟他来的女孩的样貌特征吗，是不是嘴角和脖子上各有一颗痣？”

        “我想想啊。”林琳回忆了片刻，点头，“好像是的，嘴角有痣，脖子我没在意，染着红色头发，穿着打扮比较时尚。”

        “我知道了。”许佑焕心下了然，听到仪器“嘀嘀”响了两声，一份报告从相连的打印机里吐出来。

        时暝还躺在里面，没醒，他拿过几页纸翻了翻——特殊II型：最高受孕率，同时存在最高难产率，极小概率顺产，建议采用方案三，怀孕特征显示后应立即休养。

        后面是一长串注意事项和方案的具体内容，主要围绕孕期到产后恢复这一时间段展开，任谁看了都会发出一声感慨：这是供了个祖宗。

        “跟我想得差不多。”林琳一边跟他一起看结论报告一边提醒道，“以后频率……还是少点吧，避孕套一定要用，不然受罪的是他……别苦着脸，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他很健康，主要是器官比例不适合生育，发育程度在正常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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