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走了一阵,裴牧安放慢脚步和时暝并排,看似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时哥最近在做什么工作?”
时暝没在意他的称呼,说:“酒吧服务员,不过不怎么累,老板给我放了假,准备去外面旅游。”
“一个人玩吗?”
时暝猛然想起约裴牧婷出来的目的还没达成,又不能对他说“找个能陪睡的陪我去”,只能含糊其辞道:“……还没想好找谁,实在不行就一个人去。”
“那也不错,自由,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考虑同伴的意见。”裴牧安一副认同的表情,“如果我……”
车轮滚过路面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地停在身后,时暝没当回事,追问他:“如果你什么?”
裴牧安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耳熟的男声倏然响起,阴恻恻地打断对话:“原来你在这儿。”
时暝:“…………”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许佑宁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衣服上有不少褶皱,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布满红血丝,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哥居然没疯到把你关起来啊?”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时暝上前一步,把裴牧安挡在身后,冷笑道,“看到你过得这么糟糕,我就放心了。”
“是啊,拜你所赐。”许佑宁眼底满是压抑的疯狂,手指紧紧扣住车门把手,盯着他身后,“不给我介绍一下你新认识的小白脸吗。”
时暝面色一冷,正要骂人,裴牧安却忽然开口:“哥哥,这个人是谁啊?太过分了,居然说我是小白脸。”
“…………”
从“时哥”升级成“哥哥”的称谓加上略带委屈的语气听得时暝心头一颤,心说人不可貌相,这小子故意装可怜气人的本事还真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