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脸颊被软软的唇轻轻触碰了一下,沈宵河的脸“嘭”一下滚热热的烧了起来!
他难以置信的去看林青宜,林青宜刚才吻了他!虽然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却让他足够雀跃和狂喜。
林青宜脸皮薄,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见沈宵河看过来,脸不禁开始飞红,眼神也飘忽着。
世子少见的羞赧,“我亲了你,你、你不亲回来吗?”
林青宜总是温柔的,明明是沈宵河冒昧无礼的要求,他却贴心的给沈宵河找好了由头,纵容沈宵河的荒诞。
沈宵河一度以为,这份温柔是自己独有的。他像渴水的鱼,贪婪的汲取林青宜的温柔。
后来,他把林青宜的温柔当成了滥情的罪证,把世子的爱意抹杀在了自己私欲中。很久以后,他才恍然大悟,可早已物是人非。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沈宵河在梦里回到了那年皇宫的上元晚宴。
宫人来往,络绎不绝,一盘盘的珍馐佳肴呈于案上,美人座下歌舞,丝竹管弦余音不绝,盛景帝大醉,群臣附和讨好,一时间宫中热闹非凡。沈宵河无心掺和,他虽面上不显,心中却焦灼万分,他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飘向不远处的林青宜,自林青宜辞京离去北上军营他们已有数月未曾相见。数战告捷,从山北传来的捷报令圣上龙颜大悦,今日是上元佳节,也是圣上为镇南王世子设的洗尘宴。
林青宜披着一身幽冷玄色的鹤氅,安静的坐在案前,瓷白似冷玉的脸一如既往,只是柔和的眉眼间多了几分难以觉察的肃冷。莹润的指比那玉瓷杯盏还要明辉生光,有人敬酒,也不推拒,一杯杯琼浆被抿入口,林青宜白玉般的脸慢慢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朦胧绰约。
沈宵河今夜是没有饮多少酒的,可他多看几眼林青宜,却觉得浑身发热,好似醉了。
只是,直到晚宴结束,两人都没有说上话。
沈宵河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想要问问林青宜在军营中是否习惯,身上是否负伤,又是否有一丝对他的惦念……他想追着林青宜一道离去,可几位醉醺醺的表兄弟却没眼力见的凑了过来,“走吧,表兄!”“是啊!沈表弟同我们一块好了!可莫让人说我们兄弟阋墙……”
沈宵河目送林青宜上了世子府的马车,这才收回自己念念不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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