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头,他余光瞥见江乘月把玩玉扳指的手顿住了,他心头一跳,“朕并非昏庸无道之人,我国律法条条明晰,若无作奸犯科,自是不会滥用刑法。赵爱卿何有此顾虑?”
赵闽正欲说些什么,只听摄政王冷然道,“赵尚书今日所言,不无道理。不若如此,减轻刑罚,也一并裁撤冗官。毕竟,总没有这般道理,叫人尸位素餐,平白受着朝廷俸禄。不如,寻个时间,便由刑部打头,拟一份削减名簿出来如何?”
赵闽这下额冒冷汗,不敢言语。
众百官也没想到会波及到自己头上的官帽上,顿时慌了神,纷纷劝道,“赵大人糊涂!糊涂!人说,严师出高徒,这严明法度方能出盛世啊!”
赵闽心中暗骂,这帮老油条!这帮墙头草!
小皇帝见状不对,连忙道,“法令条律的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不必急于一时,朕自有定夺,今日便到此为止,诸位爱卿,退朝罢!”
御书房,叔侄二人对坐。
“今日我观皇叔似乎有些神思不定,可是,因政事烦扰?”小皇帝看着江乘月试探道。
江乘月望着窗外,那外边正巧有一株挂满小金花的桂树,金灿灿一片,风中不时摇曳几下,掉落一串串碎花,看上去很是喜人。
林青宜似乎就十分喜爱这香气甜腻的小花,也爱吃这东西做出来的滋味甜津津的糖糕。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会,出生于王公贵族的少年皆聚于学宫。那时候的林青宜不似现在,唯有在床榻之上才有几句话。
少年世子,鲜衣怒马,爱说也爱笑。
没有经历在血海的厮杀,未曾遭逢从云端的坠落,更没有被插入贯穿、只能在男人身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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