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得胆战心惊唯恐被灭了口,正要去看沈将军是何种情态,岂料,沈宵河听着红枝的话,一晚上的火终于压不住,他勃然大怒,看着哭哭嚷嚷的红枝,“你这贱婢!谁死了?!不会盼好点吗!主子也敢胡乱咒!”
红枝抹着眼泪,“我盼好有何用,您与王爷不高抬贵手我便是再盼好又有何用!”
众人心道,好姑娘,这话如何能说?这下惹恼了王爷,怕是全尸都不留。
果真,沈宵河恶声道:“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打……”
沈宵河话没有说完,床上传来动静,只见林青宜胸口起伏,哇一下,竟又是一大口血喷出,“止血!止血啊!止血你们也不会吗!”沈宵河怒极。
众人手忙脚乱,倒是没人顾得上红枝的死活了。
“我为他施了金针,暂时可以止住气血逆行,只是,他受损的是心肺,这无可逆转。”房当归施了针,合上药箱道。
沈宵河盯着他看,眼底闪过冷然的幽光,“你既有如此医术,定然也有办法救他,对么?”
“这位公子光景不过再有三四月,我救不了,顶多用药方吊着他性命,延长几年也未可。”房当归道,“你若诚心想救此人,便屏退了旁人,我方可与你细说。”
一众太医很快便被撵了出去,被交代今日事不可乱泄分毫后,都忙不迭称是,待提着箱笼出了王府方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最初的忧心过后,沈宵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镇静,他冷冷的瞧着跪在地上的房当归,道,“我记得你,出生于江南药庐世家房氏一脉,我只要你无论如何救好此人,若是有所差池,你房氏一脉,便不必再留。”
房当归只是不卑不亢道,“我房氏一脉,如今唯有我一人,将军不必以此要挟。”
“。”沈宵河眯了眯眼,“哦,那看来,是我有求于房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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