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又有节奏,林青宜什么也看不见,身体的感受更加鲜明,他几乎前所未有的敏感。
后穴被反反复复的侵犯,锥心的疼,粗大的性器横蛮不讲道理的一次次插到深处,刮弄着脆弱的肠壁。
被踹过一脚的腰窝也很疼,江乘月的掌心正好按在那里,每一次大力冲击,男人的充满情欲如同猛兽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他们亲密无间的相贴时,江乘月便会揉捏着那截腰窝,一下又一下把玩着那滑腻的细腰。
那些未愈的鞭伤、烂在皮肤底下的伤痛,发麻发疼发烫,时刻在提醒他,陈伤未愈,新伤又添。
他好像,永远好不起来了。
在不断地操干下,后穴分泌出了淅淅沥沥的肠液,黏腻的水声杂糅在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江乘月一下又一下耸动着结实有力的公狗腰,又一次撞击到林青宜的敏感点上,林青宜叫了声,他被玩弄着后穴泄出了精元,后穴也涌出了更多的体液,这不是第一次,而是无数次,他应该习以为常才对,可是,绝不,他永远也习惯不了。
林青宜想要往前爬,远离那根凶煞的东西,浑身却不受控制的颤抖,四肢仿佛失去了掌控的气力,整个人瘫软的趴在地上,地面是那样的冰凉,要把他身上为数不多的热意也吸光。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江乘月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一只狗,一只玩坏了的贱狗。”
林青宜喘着气,“我与人行此事,是交欢,与你,行此事,是交媾……”
江乘月没有因为林青宜嘲讽他是禽兽的话而大为恼火,而是把重点放在了林青宜的前一句话上,他抽出沾满液体的性器,穴口一时不能合拢,没有东西堵着,骚水不住的流,江乘月又猛的捅回去,严丝密合嵌进去那穴里捣弄着,堵死那条水路,“你还想和谁行房事?和女人?你这么淫荡,穴都被肏松了,怎么,叫女人给你摸?女人能满足你?”
林青宜隐忍不发,全当没有听到江乘月狗叫。
江乘月又道,“还是你想其他男人来肏你?你下面的小嘴这么贪吃,轮奸才能满足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