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身上的鞭伤不及时处理,让人在这里过了夜,只怕也是凶险万分!
他把手垫入林青宜背下,将人半身扶起来,发现他浑身是滚烫的,然而额角却发着冷汗。祚元拢住林青宜的半边身子,腾出手来从脖子上挂的小罐子倒出一剂丸子,捏在手上。
他轻轻碰了碰林青宜的脸颊,人未清醒,祚元只好将丸子塞入他的口中,又在脖子处抹了抹。
药丸被咽了下去,祚元心里狂跳,师父应当是留了手,只是不知林公子平日里身子如何,若是扛不住,这样如玉如月的人横死,何其可惜!
那小还丹下去,怀中人体温不降反升,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烫手,祚元惊了惊,叼着灯笼,便抱了人往太医院狂奔而去。
管什么师命难违、王命难违!
此命不当绝!
祚元一脚踹开太医院门时,守夜打瞌睡的小药童被惊醒,嘴里“嗬呀嗬呀”的一阵叫唤,老太医闻声,从屏风绕出看向不速之客,“来者何人!谁教你这般无礼鲁莽!”
“房爷爷!实在是急事!救人要紧!”
房当归眯眼一瞧,“小元子?!怀中何人?”
“不该死之人!”祚元气喘吁吁。
“哎哟哟!这血腥气!”房当归拧着眉,“快放榻上去!”
那小药童也机灵,连忙把门掩上了。
房当归提了药箱,才瞧见榻上那人的面容便不住的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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