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盟主几乎是滴水未进,奈何尿意还是存在又丝毫尿不出,液体充盈在膀胱内不断消磨着盟主心智,仅是白日里装作正常都十分困难。
教主看盟主似是真被折磨得不行也收了玩笑心,问:“那可有办法?”
盟主有些尴尬,但还是老实回答:“这两日试过一些办法......都并未奏效......”
教主抬头:“都是些什么办法?”
“唔......”不知这人到底是想看自己笑话还是真想帮忙,盟主支吾其词:“用手......捏一捏,或者扇之类的......”
教主用掌轻拍盟主肿胀阴茎,果然听盟主发出短促惊叫,笑道:“这小东西也真可怜,遇上这么个不知疼的主人。”
看来茎身龟头那些隐隐的乌紫并非是药效,而可能是这人没轻没重自己掐出来的了。
“你可有看大夫?”教主疑心以这人好面子程度来说,极有可能被尿活活憋死也不肯找医师。盟主这回倒是轻点了一下头,回答:“找了......医师说这药过段时间能消...在此之前让我先......”
说到这盟主停了声,教主见他用目光下意识瞥向床头一个小木盒,晓得那大概是医师开的药方,于是起身拿过,无视了盟主仓促的“不要看”,打开木盒。
只见里面放了一瓶不知何用的软膏,还有一根羊肠软管。
教主虽对情事不感兴趣,然而魔教情趣用品十分发达,自己耳濡目染,自然晓得这是导尿管。那也难怪盟主宁愿憋死也不肯用这些器具,怕让这人把软管插入膀胱比要了他命还难。
教主拿出软管打量,轻笑:“盟主大人,这么憋着不难受吗?可千万别讳疾忌医啊。”
盟主早尴尬得耳垂都发红,清咳两声:“医师说......过、过几日能好......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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