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m0一m0,却又担心被割得一手鲜血。
吻到舌尖发麻刺痛,这个吻才暂停,可江迟仍旧意犹未尽地啄吻着她的唇角。
“我这几天每天都很想亲你,只是想亲亲你。”他这么说。
“……”江冬月整个人懵懵的,只剩一张脸如火在烧。
江迟没有进行下去,起身把粥端了过来:“先吃东西吧。”
江冬月不确信地看他:“?”
江迟一脸平静:“喝完去洗个热水澡。”
“……”江冬月只能先压下心头的疑惑。
喝完粥、吃了药,她洗了个热水澡,洗澡的时候江迟反常的老实,竟然没有进去捣乱。
要睡觉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自己蹭了蹭,又亲了一会儿,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这份反常令江冬月觉得无从适应,她盯着男孩的睡颜,很想把他打醒问清楚。可想问的话太羞耻,她说不出口。
在郁闷来郁闷去中,她渐渐睡去。
因为重感冒还没好,再加上去身心受创、连轴转了三个城市的疲惫还没完全补过来,江冬月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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