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长久的沉默,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木,算了,还是让心理医生来问吧。”
“头儿……”
“她说自己得了会Si的病,打针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所以,警察姐姐,我的妈妈真的Si了吗?”
“……”
借助笔录,木警官回想起半年前与男孩交谈的一幕幕。想起男孩深黑瞳孔中泛起的泪花,还有那句无助的询问……
童年悲惨、早熟、孤僻、沉默寡言……
——看上去就是个饱受伤害的、可怜的、无辜的孩子。
尸T是三天后被隔壁房东率先发现的,原因是他连着两天没听到有动静,就开门进来想看看人是不是跑路了。
“他能问出这句话,不是因为他伤心……他知道蒋春花Si了……”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木警官只觉得脊背发凉,喉咙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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