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江冬月身上还披着丧服,神情平静地盯着前方,就这么打着赤脚走了二十多公里路,脚上全是伤。
问她要去哪里也不说,就一直往前走。
跟了一会儿,袁少平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g脆和江远两人把江冬月y捆起来塞进了车里。
面对强迫,她忽然疯一样地哭嚎起来:“姐姐,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姐姐……”
有交警过来问询,就透过打开的车窗看到车后座被五花大绑的江冬月正声嘶力竭地哭着,仿佛痛失双亲的稚子。
得知她父母的确刚去世没多久,交警心有不忍,听到她嘴里说要去找姐姐,问为什么不联系人回来参加丧礼,顺便安抚妹妹。
“……”
江家人沉默不语,江彤背过身捂脸哭泣。
“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估计都Si在外头了。”随行的一个同村人出声道。
江冬月听到这话嘶哑地叫喊着“姐姐没Si,姐姐不会丢下我的”,她想要挣扎起身,却从座位上狼狈地滚了下去。
江彤吓得尖叫,连忙开门去查看江冬月的状况,发现她鼻子磕出了血,血糊了一脸,嘴里呢喃着话,后慢慢地身子软了下去。
从小到大,在江彤的记忆里,江冬月就是最乖巧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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