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样吗?”江迟覆在她身上加重力度,狠狠顶到底。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江冬月张开嘴,露出半截粉sE的舌头。
江迟喉咙一滚,俯身吻了下去。
被子里氧气稀薄,气温闷热,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这么热吻,越到后面江冬月越觉得自己是一条快渴Si的鱼。
“要Si了……”
“Si不了,有我呢。”
“宝宝夹得好紧,嗯……要S了……”
“……”
“唔唔……”哪怕隔壁的动静很小,方知舟也敏锐地听到了。
那对姨甥在za,而此时此刻自己和他们就隔着一堵墙。
可……
他的视线落到自己的下半身,那根S了不知道几遍的X器已经完全瘫软,S出的浊物混着尿Ye和地上的灰尘,看起来肮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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