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堵在喉咙的气还是出不来,她怀疑自己快窒息而亡。
男孩这会儿却极具耐心,挺着T往前慢慢顶。
可就在江冬月指甲抠着桌沿、瞳孔逐渐涣散时,江迟忽然握住她的腰身,将gUit0u重重撞到底!
“咳咳咳——”
这一撞把江冬月淤堵的浊气拆得破碎,她拼命地咳嗽,口水失控地喷溅在唇周。
刚被迫冷退的快感顷刻复燃,在男孩再次深抵时达到顶峰。
“ji8抵到子g0ng口了,小姨。”江迟哑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难听出他的愉悦。
江冬月打着哆嗦,吃力地开口:“想……尿、咳咳……要……要尿……”
江迟拨开遮在她脸上的头发,看到nV人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眼神迷离的模样。
他的余光同样注意到江冬月面前的牌位。
牌位上的人依旧是那副虚假的笑脸,双眼直视着他们姨甥二人。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他总觉得那几道平时平和的目光充满了怨毒,仿佛下一秒眼珠就会淌出汩汩黑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