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是没说笑罢?”萧潋乍喜之下,赶紧转过身来,扑入梁俭怀中,露出个娇笑,“臣妾怎么敢给陛下脸色看,陛下对臣妾这么好。”
“没说笑。年后,你便可与贤妃一同慢慢学着协理六宫事。无非是算账管账、开源节流、操持宫宴……你多学着点,打磨打磨,把性子变沉稳些也好。”
萧潋一愣,怎么当贵妃还有这许多破事?他原以为贵妃,便是如杨贵妃赵合德一般得尽皇帝恩爱的高位宠妃而已……不过,哼,贵妃协理六宫,位高权重,待他当了贵妃,便杀几只野鸡敬敬宫里那些猴,省得他们天天装腔作势,仗着有几分家世会弹个破琴便妄想分去自己的宠爱。
贵妃之上便是皇贵妃,皇贵妃再上便是皇后。
思及此处,萧潋又燃起了几分宫斗的热血壮志!
近来他时时忘了义父的嘱托,只想着陛下身边的贱人怎么那般多,只想着如何能再近陛下一步。
梁俭可不知他那许多阴毒诡计,只觉他一双猫儿眼滴溜溜转来转去十分可爱,搂着萧潋一抹楚宫腰,趁他走神,亲了他一亲:“朕八月十五过来陪你,纵使皇后大度、不与朕计较,前朝也会有臣子说朕不顾后宫纲纪。爱妃害朕当了一回昏君,朕指不定明日就得被众卿唾沫溅面,爱妃自己说,今夜如何服侍朕?”
萧潋佯装要推开他,一轻推,却柔柔牵起了梁俭衣袂一角,连勾带引,到一方紫檀书案旁去。梁俭步伐缓缓,心知这小孩绝无皇后那等翰墨飞白的好雅致,这书案做了许久空架子摆设,偶一动用,怕也是作情趣之用。他微笑看着萧潋,倒要看他又耍什么花样。
“方才宴上是臣妾才疏学浅,还请陛下赐教了,”萧潋轻巧巧推开梁俭去,笑坐上那书案,戏挑了支上好湖笔来,又半解了衣衫,因笑道,“从前陛下握着臣妾的手教臣妾书道臣妾也学不会,今时,要陛下写在臣妾身上臣妾才勉强学得二三。”
梁俭也笑道:“用墨写?徽墨品质再佳,直接涂抹在爱妃身上也不好罢。”
“墨汁多难洗,用……”萧潋猫儿眼一转,从旁的十锦槅子上取下一碧玉小罐来,桃花面微红了,佯扮羞态,呈与梁俭,“此物名为杨妃夜夜娇,相传是明皇与杨玉环所用,粉红透明,陛下用毛笔尖蘸了来,以此药代墨涂在妾身上……”
为固专房专宠,春山宫中素来喜焚龙涎,龙涎甘香迷情,一缕甜香中,但见萧潋衣衫全褪,一丝不挂,光赤条身来,只着雪白罗袜一双,仰卧于书案之上,肌如月下锦缎,气若妖花吐芳,倒是勾人。
阴阳人生性淫荡,萧潋不过被心爱人瞧了裸身,便心中骚动不已,柳腰款摆,鸡巴缓缓立起,两瓣阴唇被淫水润开,湿软滑溜得很,小鲍微张,饱满肥嫩,只待君玩弄其中淫心。书案之上,文房四宝雅正,美人玉体曼妙,两相映衬,更显淫浪欢情。梁俭正年轻气盛,看见此景,又闻龙涎,怎不起云雨之欲,于是提笔蘸了那春药,挥毫写在萧潋身上,粉红脂膏渐成字形,正是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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