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让高芝龙把你弄成这样!这可是我的东西,你竟让我最恨最憎恶的贱人弄我的穴!”萧潋此刻心中作呕,又恶心想吐,又妒火冲天、气急败坏,恶心自己的身子叫贱人糟蹋了,妒竟是那贱人糟蹋了梁俭,气梁俭怎的让那贱人糟蹋都不让自己糟蹋。
“你怎能这般对我,我的穴一次都没让旁人弄过,只给你一人弄过,我第一次给了你,一辈子都给了你,可你竟让那贱人玩弄我……”萧潋气得语无伦次,气且委屈,不管梁俭挣扎,只抬手狠狠扇了梁俭的屄一巴掌,这般犹不解恨,越想越恼,又伸指进去抠这骚屄内里精液,不想让那贱人在里头留一滴东西,可甫一碰到穴道里高芝龙昨夜残精,他喉里直犯呕,又赶紧抽出了双指来。
他双目发红,不知是心伤还是发狠,直抄起案上一白玉酒壶,将热酒往梁俭下身倒。“我让你风流!脏死了,倒酒给你洗洗——”
阴阳人身子尤为淫荡,梁俭肿胀淫穴受了一巴掌,早起了淫意,连上头那根软着的小鸡巴也微微硬起了,眼下被这暖酒一浇,哪还受得,又热又痒,淫液汩汩而出,粉红的肉棒也全硬了。打从他与萧潋移魂换魄,这肉屄没少发淫,可那淫意没有哪回像今回一般的炙,整个屄都肿了,似有万蚁乱爬般瘙痒,火燎烘蒸般淫热,他倍感恶心羞耻,夹紧了双腿不愿在萧潋面前露淫态,然而腿一夹,那骚逼两片肉唇便紧贴在一处磋磨,又是一阵麻痒淫爽,痒得钻心,弄得他十分狼狈。
“爱妃好淫荡的身子,朕还没宠幸你,倒自己夹腿自亵起来了,”萧潋见状,自是一边揉捏着梁俭的浪屄,一边儿冷嘲热讽,可不过须臾,他却皱起眉来,忽然厉声大骂,“这气味……那舞女在酒里下了药?贱婢,胆子大了,敢往酒里下春药迷君惑主……下贱胚子,本宫回头便千刀万剐了她,这宫里别想有人妄图分去皇上对本宫的宠爱!”
他言罢,惊觉自己一时气急又自称起了本宫,十分的恼羞成怒,抬头瞧见梁俭眼含讥笑,气得又扇了梁俭鼓肿阴户一巴掌:“笑什么笑,还笑!这便来弄你,叫你被我操成个淫荡货色,一辈子再离不开我!”
梁俭眼睁睁看着萧潋撩起衣袍下摆,解了裤,捧出条丈八长矛般粗壮奇伟的阳物来,这屌不过半硬,已雄似寻常尘柄全硬,待萧潋将此物搓得完全勃起,梁俭身下的穴又津津地湿了。他现下心中只有绝望,阴阳人身躯淫荡至极,凑近了鸡巴便能湿,他欲抬腿踢开萧潋,却反被人握住雪白细瘦的踝,分开了双腿去,抵了屌到早已淫水漉漉的屄门前。梁俭只觉一颗湿滑滚烫的圆大之物正在身下女穴打圈搓磨,不过须臾,萧潋已挤了龟头进来。
这倒霉天子如今在他那皇贵妃壳子里,乌发披散,宛如一朵乌云坠地,柳腰细细,自有千般旖旎,萧潋容貌无双,是个华彩宝珠般的人物,奸弄了这等美色,直如玷污剪破一幅千金美人图,叫人心中升腾起掷玉裂帛的快意。萧潋风月久惯,便是从未作过提枪肏人的,也谙些御人之道,何况面前正是他自己的淫物,怎的操弄这口淫穴最舒爽他自是明白——他从前在义父府上备受折磨,因此床笫之癖十分古怪,虽也喜温柔招数,但更喜欢被人凶狠虐奸。于是当下他便不在梁俭屄口处揉磨了,一攻到底,捅得梁俭从喉间逸出痛楚之声。
“唔、唔……嗯!”梁俭口含金球,半句话说不得,一发声便只在唇边流下唾液,简直狼狈不已,有苦难言。
此际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今晨他虽被高芝龙操弄过,可大半日过去,女穴早已收紧,萧潋一点前戏没有便猛地撞到他屄心中,他只觉穴里剧痛。剧痛之下又一热。
这具身子竟孟浪至此,受了痛后更开淫窍,盼着大肉棒更紧密抽送、凶猛杵撞。先前高芝龙弄他,虽也气力健旺,可总归是鸳侣交欢,他疼痛时高芝龙便忍着待他不痛了再弄,不似萧潋强奸似的把他往痛里操、往死里操——梁俭痛楚,却被痛楚勾起淫思,他又痛又爽利,加之那浇到屄穴的春药发作,骚穴中春潮更汹,他是羞耻愤恨,想着事毕后即刻将萧潋打入冷宫。
萧潋毫无休整之意,想起这人为贱人打骂自己,又想起这人与贱人恩爱,心中憋着股要逞本事的劲儿,抽了大屌出来,复又狠狠捅入,回回尽根直抵,操得梁俭穴内水声溜亮,穴肉愈发通红淫靡。他俯身下去,原是想与梁俭亲嘴,可转念之间,心中被恨意盈满,只一面狠操梁俭,一面猛地搓揉梁俭柔软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