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芝龙听了,简直难以置信。只见他浑身发抖,气得面上怒红,一副良家女被冤枉成荡妇失了清誉的模样:“臣妾没有!”
“你有。”
“真的没有!”
“真的有。”
“这、这不可能,臣妾怎么可能干出那种……”
忽地,高芝龙脑中一阵轰鸣,昨夜种种浪形淫状,在他眼前似观花般五彩纷呈地迭起延绵。
不待梁俭反应过来,他已被高芝龙推出了寝宫内室。
“皇后、皇后?倦飞?”
梁俭上身光溜溜地孤立门前,手执那门环敲了又敲、拍了又拍,唤了半晌,里头才传来一句:
“您……您让臣妾自己一人静一静……”
“不是,皇后,朕衣服还没穿好,你且开门来……”
“您!您自己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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