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俭硬着头皮脱去衣物,道:“待会射到外面去。”
从前被皇后弄过一回也不过被破了后庭,男人的后庭到底不是交合之器,如今女穴挨操,才是十分羞辱。
他脱罢衣裳,露出口光滑无毛的阴户来,这白虎穴儿柔软粉嫩,两瓣阴唇羞涩涩贴在一块,滴嗒嗒微流淫水,如粉绉绉嫩花儿含苞,似鼓蓬蓬白馒头新蒸,看得高芝龙人都傻了。若往日让他瞧萧潋的东西,哪怕这是口引人疼惹人爱的妙器,他也只会呕吐恶心。可今夜他见了这物,胯下阳物竟是更硬了,硬得生疼——陛下长了这东西,陛下居然愿意用这东西来……寻常阴阳人的屌不过摆饰,不似高芝龙一般男物庞大,每每自摸,那鸡巴也充血淫痒得不行,有时候淫得慌了,他确是大逆不道地想过要是有口肉穴儿好好裹裹他那淫物……怎奈他从前背多了妻德妻训,连梁俭的嘴都不怎的敢肖想。
“皇后莫不是有何顾虑?无事,朕允许你放肆一回,”梁俭见他目光呆愣,当着他的面,揉了揉身下那粉穴儿,“皇后若是不愿也没关系,阴阳人也没几个喜欢弄人的,朕不为难你……”
“我愿意!”高芝龙原还有些扭捏,听他一说,又生怕梁俭反悔,一急,臣妾的自称都忘了。
“那便来罢。”梁俭一笑,扒开两瓣阴唇,露出那湿屄来给高芝龙肏。
“直接进来,这穴儿能吃得很,早便,唉,早便湿了。”梁俭鼓励地看着高芝龙握住胯下巨物,点点头,示意他直捣黄龙。
然而——他对萧潋的女穴如何柔软了如指掌,却算错了高芝龙那玩意有多大。
高芝龙不过挤了半颗龟头进来,他下体便已疼痛欲裂。
“陛下、陛下……好舒坦……臣妾从未试过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好像臣妾那女穴骚心外翻出来,往一团温暖软肉中顶弄似的。”高芝龙一时激动,又记着梁俭说不要射在里头,便伸手来抠了抠鸡巴下的逼,先让那骚浪熟屄浅浅高潮一回,好不至前头一舒坦,控不住射出精来。
可他被那口熟妇淫穴春潮一激,鸡巴又胀了几分,龟头撑得更大了,宛如菌伞全开,弄得梁俭死去活来。
“倦飞,轻些,轻些……”梁俭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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