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江,你莫不是在……摇屁股蹭那绳子?你怎么、怎么这么……”梁俭见他摇臀摆腰的模样,一时也是震惊了。
感情他这责罚毫无意义。
“您是不是想说,臣妾怎么这么淫荡、下贱?反正在陛下心里,妾室不就是个这么个玩意么,淫贱无格,任您玩弄……”萧潋抬起头来,双目圆睁,狠狠盯着梁俭犹有惊色的脸,“我这贱妾比不得您的正妻,比不得皇后出身高家,秀毓名门,清德贤淑,不敢在您面前摆那么多架子,只得犯贱讨您欢心!”
言罢,他只在心中嘲讽自己冲动蠢笨,从前这些恨言妒语,他几时当着梁俭的面说过?不过是越爱这人,越看不得他与别人好,丢了理智、失了计谋,从前的步步为营都化作一盘散沙。
可他唯一一颗真心,却被这人当作贪图荣华富贵。
“晴江只是您一个妾而已,您为了一个罪囚罚臣妾,也是合情合理。毕竟妾室低贱,不仅比不得皇后,连个囚犯都比不得哪。”萧潋歪着头,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
“晴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梁俭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你只是朕一个妾而已。”
他心中发火,萧潋此言,不正是觉着这位同副后的皇贵妃之位也不够么。他当年力排众议又立了一阴阳人当贵妃,朝中那些酸腐文人没少编排他,萧潋却觉他给的还是太少——
皇后冷落他,将他的情意拒之门外,他尚可顾念旧时恩爱,只当夫妻之间,日夜相对,难免生厌。可萧潋处入宫时那般善解人意、体贴可爱,为何也要如同皇后,与他翻脸?六宫中除却倦飞,他第二爱的便是萧潋,不然萧潋一个不过出身江南富户的平民,且是阴阳之躯,断不可位居贵妃。除了皇后宝座,萧潋想要的一切他都给了,为何这人如此贪得无厌,得了皇贵妃之位犹嫌权势不够?
梁俭心中又怒又伤心,一时只觉当年倦飞嫁与他,怕不是也想要那皇后之位罢了,既得后位,自是对他日渐冷淡。
何其可笑,他对他们真心相待,这些人却不见得有多爱自己。
“你以为朕有多爱你?不过见你姿色尚可,床笫间又放得开罢了!”梁俭弯身去掐住萧潋脖颈,眼神冰冷,“然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比你美的美人多的是,朕哪天厌弃了你,换一个便是。”
萧潋面上仍挂着那个哭一般的笑,他狠狠盯着梁俭,道:“陛下,您还与臣妾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您不是要罚妾么?”
梁俭轻笑一声:“说的也是,多谢爱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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