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俭听了前半句,已隐隐猜出这个“很漂亮但是很坏的狐狸精”便是萧潋,可梁琈此番言语,莫非还有别人?
然而梁琈不再往下说了,他只赤身裸体地抱住梁俭,撒着娇道:“我哪都不要去,哥哥在这儿陪我。”他洗了澡,热气蒸腾着,原本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血色,回复了一二旧日风采,且那瘦若骨架的身子贴着梁俭,梁俭只觉自己此刻抱着一个瓷玩偶,一不小心,怀中人便要碎了。
他不忍心推开梁琈,只含糊道:“那为兄暂且陪一陪你。”
他就这样抱着赤裸的梁琈抱了一会儿,直到——
梁琈渐渐在他怀中扭动起腰来,面色潮红,眼含媚意。
“哥,痒,小屄痒痒……”只见这亲弟弟贴着他的亲哥哥,扭腰摆臀,寂寞许久的小淫屄滴滴答答地淌下淫水来,“他们一开始都爱来和我玩,可后来个个都嫌弃我,说我又脏又丑又臭,就都不爱来啦……好久都没有人和魉蝮的淫屄玩游戏了……”
他仰起那张瘦削的脸来,久经玩弄般熟练作出求欢之态,娇声道:“哥哥,小逼痒痒,魉蝮要鸡鸡插插……”
梁俭闻言如遭雷击,猛地推开了他,脸色阴沉凝重,不复方才柔情,冷声道:“不要对朕说这种话。”
梁琈猛地被心爱的哥哥推开,一时整个人伤心地坐到地上。他如丧家幼犬般爬过来,软软地抱住梁俭的腿,面色哀戚、瘦骨嶙峋,却还要硬作可爱之态来撒娇:“哥哥,为什么你要推开魉蝮?我、我很乖的,我什么都愿意玩的,你可以用烙铁烙我,用烛油烫我的逼,用火烧我的耻毛,还可以用刀在我身上刻字……”言罢,他眨着那双深深陷下去的桃花眼,在梁俭面前分开了双腿,那大腿内侧隐秘处,赫然被人用刀子刻了二字上去,似是陈年伤痕,正是“淫女”二字。他双腿大开,凌乱的阴毛中翘起一杆秀气的肉棒,一瞧便不是常用的物事,这小肉棒底下那淫穴才是使了多年的淫器。
梁琈已得了失心疯,记忆混乱,竟真个儿以敬仁太后羞辱他的名字自称,双腿打开着任亲兄观看自己下体,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子,如今像条下贱的母狗一般,仿佛随便来条野狗,便能骑到他身上操他一操。
“魉蝮从小便不男不女,但父皇给魉蝮赐了这字,说魉蝮是女人,那天魉蝮好开心,当女人,便不用再当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怪物,当女人就可以、可以……”梁琈见哥哥一动不动,以为他尚未被勾起兴致,羞红着脸,当着哥哥的面自慰起来,一边摸肉棒一边指奸已经流水的淫屄,浪吟道,“父皇对皇兄寄予厚望,皇兄不可以娶怪、怪物,嗯、噢,揉逼好舒服噢……当女人,当女人就可以嫁给三哥啦!”
梁俭整个人呆愣在地,眼中不知何时有了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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