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他离开后就没修剪过的样子,长度已至臀部,披散在肩膀和胸前,垂坠到了椅子上,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戚年提醒他:“你不记得啦?你买下它了,这是属于你的,但你离开时忘了把它拿走。”
“……”
像是往深井里投下一枚石子,外面的人不知道,井下的水却翻起了骇浪。
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戚年说的并不是头发,而是在拿头发比喻其他事物一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戚年不知道袁佳凌有没有领悟到,但他在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热度堪比沸腾的水。好在车里灯光不是那么亮,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就在他面红耳赤思考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忽然绕过他的身体,将他的腰身紧紧束缚住,同时肩上一沉,灼热凌乱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他身子一僵,下意识就想挣脱。
袁佳凌察觉到他的反应,双臂箍得更紧了,“不要逃,你说给我抱的。”
戚年没想逃,他脸颊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小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说不给,不给你抱。”
就是能不能……
“?!”
脖子上似乎被亲了一口,戚年吓了一跳,那柔软的触感带着些许潮湿,明显不是手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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