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佳凌都这么说了戚年就不好再推辞了，他拿着衣服进到阁楼里面换，店里开着暖气，所以阁楼里也暖暖的。袁佳凌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很宽松，但却比他自己的衣服暖和多了。他将换下来的衣服整齐叠好放进纸袋子里，他没换裤子，袁佳凌的裤子实在太长了，他尝试套了一下，又立马掉了下来。

        两人并肩从便利店里出来，老板娘在他们身后笑眯眯道：“玩得开心啊。”

        出了校门，戚年跟着袁佳凌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一路上两个人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戚年注意到，有车经过他们身边时，袁佳凌都会把他护在里面。他们走了十来分钟，直到戚年看到地铁的标识，才一脸惊喜地看向袁佳凌。

        “我们坐地铁过去吗？”戚年仰着小脸，脸上虽然被风吹得冰冰的，但他心里却暖乎乎的。

        袁佳凌将他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还用温热的手背碰了碰他的脸：“对啊，怎么那么冷。”

        “因为被风吹啊。”戚年一点都不觉得冷了，他小跑到电梯口，小声让袁佳凌快一些。

        乘扶梯下去的时候，戚年对袁佳凌说：“我长这么大，就来S市的时候坐过一次火车。”

        袁佳凌站在他身侧轻声问他：“就你一个人吗？”

        “嗯，就我一个人。”戚年说，“我第一次坐火车，紧张到分不清东南西北，还在火车站里迷了路，好在那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好，一步一步教我怎么检票怎么进站。”

        袁佳凌可以想象那时候戚年无助的站在人潮拥挤的火车站里是怎样的一个画面，他手指微蜷握紧，而后又慢慢松开了。

        “到达这里以后，S市的繁荣让我有一种如置天堂的感觉，但这种感觉没能持续太久，因为我坐公交车来学校报道，下车以后吐了好久。”

        袁佳凌脸上带着笑，实则眼里全是心疼：“晕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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