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自慰”两个字时,他的神色明显的不自然。那双水润含情的眼撞得南音心脏发疼,竭力压下汹涌而上的欲望,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甚至称得上严厉:“就是因为你明天去学校才检查,住校的时候我不在,你自己不会,难受的时候还准备让谁帮你?”
南枝自知理亏,垂下眼不说话。突然,他双腿一重,被南音往下摁着贴紧床面。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睁圆了眼,看见南音俯身而上,脸缓缓贴近他的下体。
最先感觉到的是微凉的鼻尖,那凉意和手却不一样,只是蹭了下阴蒂便带来微小的痒意,这痒意细密地堆积,又被喷薄出热气的呼吸搅得粘腻浓稠。还未等那颗小豆反应过来,鼻尖便不满足简单的蹭弄,反而往下一撞。南枝发出小小的惊呼声,鼻尖继续在阴蒂上流连。磨蹭,撞动,鼻梁的摩擦滑动,呼吸的拍打与挑弄,小豆充了血,发硬挺立,但还没立住,沉重的气流又凶猛地压下,惹得它颤颤巍巍地晃动。
南枝被这气流弄得有些受不住,下体不禁一缩,妄图把作乱的鼻尖夹住。可挟持的武器却选得不算太好,两扇肥软阴唇含弄着鼻尖,只留下一点湿痕。鼻尖却像是被惹怒了,顿了下便惩罚似重重碾在小豆子上,戳弄的幅度愈发加大,甚至不满足只停留在这片小区域,继续往下滑动。南枝的呼吸一滞,动情的液体缓缓往外流出,打湿了鼻尖。
——他湿了。
鼻尖意识到这点,突然停了动作。片刻后,南音松开对双腿的桎梏,把埋进阴部的脑袋抽离开,直起身来。
“有感觉了就自慰。”
南枝怔住,心头涌起一股委屈。但他也说不清怎么个委屈法,又没有立场指责,只好闷闷地“嗯”了声。
他抬起手放在阴部,手指早已回温,但那出因情动更热。手指蘸了蘸微热的黏液便一路上移,停留在红肿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南音仍是面无表情,如同严厉老师监考不听话的学生,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在他眼里,南枝是一朵绽开的花。手指纤长细白,深陷于下体艳红的软肉里,生涩地摩擦挑逗。抬起扯出透明粘腻的丝线,压下便惹得他蹙起眉头,发出小小的轻哼。那手指翻飞得越来越快,越压越重,后面已称得上毫无章法,只凭着本能胡乱地揉捏。片刻后,他半抬起的头无力凹陷在枕头上,手指也停了下来,虚悬于那颗小豆的上方,透明的液体缓缓从阴道流出,蹭湿了床单。
“哥,我就说了我会啦!”南音看见他亮晶晶的眼,里面满含着求夸赞的雀跃与欢喜。但南音莫名回想起这双眼半阖着时跳动的的渴求,难耐失焦后淌下的泪。他拂去杂乱的思绪,公正地点评,像是不留任何私情。
“床单湿了,我和你说过要提前准备好纸巾,你没有做到。后面太乱了,很有可能高潮不了……”少年那点雀跃的光彩逐渐暗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听候数落。直到南音说让他处理好被单后离开,他都没有缓过来。
委屈的浪潮迎头浇下,撞得他胸间酸涩。明明他已经努力在学了,明明他只出了点小差错,明明……这是他哥哥。他好像永远笨手笨脚,哥哥永远是严厉公正的法官,他的小问题无所遁形。哥哥平静的眼倒映出他难耐的欲望,他沉溺于高潮的沼泽,又恍然发觉这仅仅是自己的独角戏。
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南音的什么反应,也许是一次夸赞,也许是一次安抚,但总归不是现在这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让他高潮像哥哥额外的工作,他好像只是……一个纯粹的麻烦。他有点委屈,但又有点彷徨,或许等他到学校之后,哥哥不用再额外负担什么,会松快许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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