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多端的少女终于被暂时驯服,路清帆松开禁锢着的两个纤细手腕,取走乳尖上施虐许久的鱼尾夹。
像是为了震慑不听话的少女,他将鱼尾夹放置在试卷的正前方,随后便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敢怒不敢言的温予随意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老老实实拿起签字笔在草稿纸上解题。
大概两小时过去,温予终于将卷子上剩下的题目都写完了。
路清帆拿过两张卷子一一检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指着其中一道题质问道:“这道题之前不是做过吗?又忘了?”
温予本来就讨厌数学课,听不懂是常事,哪怕听懂了转头过两天就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路清帆指出的类似的题目,她的确没什么印象。
对上路老师隐含怒意的双目,温予只好乖乖点头,怯生生地解释:“可能之前你的确讲过,但、但那时候可能没记牢……”
面对路清帆铁青的脸色,温予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好,那我再讲一遍,你可得牢牢记住了!”
话音刚落,路清帆就将缩成鸵鸟的女孩抱到腿上,结实的长臂禁锢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撩起她的睡裙,粗长手指捏着棉质内裤一把拽下来。
腿心暴露在空气中,丝丝凉意侵入幽深的嫩穴,温予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膝盖试图并拢阻挡凉气的入侵,下一秒就被宽大的手掌拨开,温热粗糙的指尖没给女孩任何喘息的时间,长指伸直从狭窄的穴缝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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