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踩了贺驰的鸡巴,还被贺驰射在了脚上,江颂捂着眼睛呜呜地哭,“都是你逼我的,混蛋!呜呜呜爸爸会打我的……”
屁股和小屄被抽得红肿的疼还印在脑子里,尤其穴里流了水格外渴望被什么东西充盈的感觉,也分外清晰。江颂的脸蛋和眼睛一起泛红,偶有柔软的卷发黏在颊侧,凌乱又可怜的模样都让贺驰更为情动。
“父亲不会打你,我们偷偷的,不让父亲知道。”
贺驰声音很低,但江颂闻言只能用不满的哼唧表达自己的不信任。他委屈地看了贺驰一眼,想说这混蛋是不是真把他当傻子了,可话没能说出口,呻吟先因为贺驰的动作从柔软粉嫩的唇瓣间泄露出来了。
“你又、呜……不准!不准舔!你真的是狗吗?!”
江颂睁大眼睛,格外惊恐地看着贺驰捉着他的脚腕抬高了,柔软滑腻的舌从他的脚面上舔舐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贺驰好像还专门挑了没有精液的地方。
而贺驰舔吻一阵,还抬头回应他,“我当然可以做颂颂的狗。”
他羞得身子发颤,结合贺驰的话,他总感觉这像是坏狗在标记领地,可因为贺驰的动作,他又难免有些发软,腿根的细嫩皮肉微微紧绷着,穴里淫水流出来的感觉都格外明显。
自己只是被玩了脚就流水了,甚至阴茎也有些想射,江颂羞得面颊绯红,恼得抬脚就踢,“我都说了不准……我不是故意的……!”
一脚踩在了男人的唇上,江颂眼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都像是变得凶狠了。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尤其怕那身健壮的肌肉会用来打自己,忙不迭想要甩锅,“是因为你正好、呜……!”
弟弟慌得想要解释,但贺驰却只喘息声更为粗重了。他一手擒着少年的脚腕不让人躲,双唇反复落在少年脚底的皮肉,伴随着滚烫的呵气吐息,羞得少年呜呜直哭。
可贺驰难以形容是怎么回事,他越听少年哭得无措又可怜,他便越是兴奋,于是唇舌并用吻过那双雪白的脚,顺势便从小腿亲吻到膝盖微红的皮肉上。
人还躺在床上,但贺驰身体伏得极低。亲吻少年的膝面的时候,他就竭力抬眼,像是在仰视那张哭得凌乱的漂亮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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