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骚奶子要被主人扇坏了!哈啊——!母狗奴喷奶了呃啊啊啊……要去了!丢了……”
陆瑾笙尖叫着用力收紧那软嫩羞怯的小肉屄,平坦的腹部挛动不已,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周玄林的肩膀,花汁淅淅沥沥喷在周玄林的西裤上,他呜咽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白皙的腰背绷得紧紧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着。
周玄林能感觉那软软紧贴自己胯部的软鲍不断摩擦自己裤子的布料,颤抖着去了一次,陆瑾笙浑身泛着粉色,哑着嗓子连力气都没有了。
这么多天调教下来了,陆瑾笙的身体按照道理不该这么不经弄。
思索着,周玄林停下玩弄那双绵软奶子的手,他从后面抱住喘个不停还陷在高潮余韵的陆瑾笙,轻轻抚摸他光滑的脊背,将整个小家伙圈进自己的怀里问道,“小淫奴是不是怀孕了?”
陆瑾笙一顿,咬着唇把头埋进周玄林的脖颈,哑哑地说道,“不、不知道……”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起之前每一场激烈的情事。
周玄林按着他的腿根,滚烫硕大的鸡巴毫不怜惜、粗暴地干开窄嫩的子宫口,每一次他都会又痛又爽,男人翘起的龟头在子宫里恶劣地搅动,将那个柔嫩的地方撞得淤红遍布,再将浓浊的精液浇灌进去,灌得那个小小的地方涨涨鼓鼓,撑得他一晚上都在低声啜泣。
会怀孕吗?也不是不可能……
“吃了主人那么多精液还怀不上,那就是只废物母狗。”周玄林拍了拍陆瑾笙的屁股,让他趴下去跪趴好,“我包里有验孕棒,小母狗去拿过来。”
陆瑾笙软着腿,艰难地爬到周玄林的公文包那里,从里面拿出两支没有开封的验孕棒,然后又手脚并用地爬了回来。
他浑然不觉周玄林越发炙热的目光,他看不到,但是周玄林却看得清清楚楚,被情爱和频繁性事浇灌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了。
臀部变得越发挺翘,饱满白肉间藏着一朵皱缩嫩菊,正紧紧闭合着,而湿淋淋的鼓胀女阴更是随着爬行的动作隐约可见,顺着曲线分明的腰身向上,侧面能够看到看得人坠着的双乳,翘起的艳红奶尖上挂着一滴奶珠,看上去欲落不落煞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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