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笙天生就是这样敏感,每次只要摸穴,甚至不用插入,身体就会爽得不停流出骚水,所以他只能穿最为柔软的内裤,还必须带着换洗的内裤,以防骚水把裤子都泡湿了。
“好舒服……骚逼要烫坏了……啊啊……”
随着摩擦逐渐放缓,浅色的肉唇也逐渐变得艳红,两瓣微微撇开,露出里面小小的一颗肉豆。
他喘息了两声,改用手指按着那个骚豆子摩擦。
这是他自慰的时候最敏感的一处。
“啊啊啊!!”他浪叫起来,一双修长的腿M字型打开,葱白的手指在糜艳的阴唇中上下搓动阴蒂,迭声哀求道,“玄林……啊啊啊……你轻、你轻些……呜……阴蒂要被磨破了……哈啊!!”
陆瑾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雾气弥漫,抱着周玄林的外套一个劲地摩擦乳头,青涩的奶头被磨得红肿,俏生生地坠在白嫩乳肉上,像是奶油蛋糕上一颗漂亮的樱桃。
“够、够了……”陆瑾笙急促地喘息着,幻想周玄林用手指掐弄自己的阴蒂,他的小腹也一阵阵地发酸。
他极少看那些生理知识,只当是自己要尿了,用那件外套兜住雌穴,双腿之间不住地摩擦衣服,最后呜呜咽咽地挺起臀部,对着休息室的门口张开双腿,喷出一大股清液在那件衣服上。
“尿、尿了………啊哈!玄林……呜……我要尿了!”
周玄林完全站在门口,难以想象自己的多年挚友竟然拿着自己的外套喊着自己的名字在床上自慰。
他站在门口,虽然看不到那口淫靡的肉穴是如何对着自己不断开合翕动,但是却不难想象里面的媚肉是如何痉挛抽搐,最后从小小的紧窄子宫里喷出清液的。
自己的外套皱巴巴地垫在床上,上面湿漉漉一大片,分明就是男人刚刚尿出的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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