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察觉到殷堂竟然试图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谭雪年咬牙出声制止，恰好此时殷堂的手正游走在他胸前两点上，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声调倒转了好几个弯，不像是喝止，倒更像是撒娇。谭雪年立刻闭上嘴巴，狠狠地瞪着对方。可惜此时他的眼神也是湿漉漉的，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殷堂的喉咙一阵发紧。

        “你很难受是吧。”殷堂轻声问道。他本该立刻拿开手，谭雪年如此反常还一身酒气，必定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将他扔在房间里，让他自己处理才是最优解，可殷堂却下意识地不愿意这么做。眼前的人展现出了他不曾见过的一面，勾的他心痒痒的。他没有喝酒，脑子却有点不清醒了。

        “你这么难受……”他将头靠在谭雪年脖颈处，埋头轻嗅着他的味道，气息喷在谭雪年皮肤上，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喘息陡然加重了。他勾起嘴角，一只胳膊紧紧箍住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从胸膛继续向下，摸到了手感良好的腹肌和急促起伏的小腹，接着是腹股沟……再向下，谭雪年一下子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殷堂抬起头，迎向谭雪年湿漉漉的双眸。

        他的眼睛原来这么漂亮的吗？殷堂不着边际地想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近了，呼吸交缠，鼻尖相碰，嘴唇仅仅相差一厘米，近到殷堂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唇上的香气。

        是青柠味儿的。

        殷堂盯着谭雪年的嘴唇，被这道香气勾的心痒痒，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掌下的肌肤，一边弱化着谭雪年的抵抗，一边趁机舔对方紧闭的唇瓣。

        “怎么了？”他一边轻柔地吻舔，一边明知故问。

        在殷堂四处惹火的挑逗下，谭雪年的身体早已软了大半。那杯混合着药物的红酒带来的情欲风暴远超他想象，他现在急切地想找个人纾解欲望，可偏偏出现在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死对头，他有些后悔刚刚忍不住刺激了殷堂，现在这个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谭雪年想推开对方，却又使不出力气。

        “别……”，发觉对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终于出声，却正中殷堂下怀，他灵活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堵住了谭雪年未完的话语。舌尖追逐着舌尖，谭雪年似在躲避又似在迎合，渐渐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已忘我地吻到了一起，衣物也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大半。

        等谭雪年终于获得一丝喘息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他脑中模糊地思考着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但很快就放弃了，他攀住殷堂的肩膀，手指微微颤抖，眼睛却直直地迎向对方：“……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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