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感觉自己很分裂,一边是对违背信条的抵抗,一边又是对神的无条件依赖。以至于他慢慢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一把抱住了身上玩弄猥亵他的人,将滚烫的喘息喷在对方耳边。
唐持理智断裂,连忙掏出性器抵在穴口。可刚撑开花穴,利拉隐隐约约有要醒来的迹象,吓得唐持怒骂着退了出去。
望着沙发上的利拉小腹起伏抖动,发软的大腿不停颤抖,气急败坏的唐持揪住他的花蒂蹂躏,双指狠狠插进花穴捣弄。
利拉在沙发上扭动身子蹬腿,忽然他高喊了一声‘阿苏格’的名字,骚逼开闸放水,喷得沙发都湿了。
利拉那一声彻底激怒了唐持,他辛辛苦苦耕耘他的逼,他居然喊别人的名字,还是他心底的神明。还以为神使能有多正经多纯洁,还不是做着和神翻云覆雨的春梦。
唐持脸色阴沉,他托起利拉的肥臀,把狰狞的性器贴在花缝处摩擦。淫液将两人相接处打湿,性器垫在柔软的花穴上隐隐勃动。
他决定给利拉点小教训。
唐持将利拉双腿合并抱住,紧致细腻的腿间肉宛如穴腔夹紧性器。他抽吸着,微微抬起胯部带着愤怒狠狠撞向利拉屁股。圆润的头部压着花缝擦过顶撞花蒂,利拉呜咽了声。
唐持没管他,疯狂将怒意发泄在利拉身上。像是要撞烂他的下身,唐持高频地对准打桩,两颗饱满沉重的囊袋打在穴间,花蒂和穴口被性器摩擦得发红发热,黏腻的体液在‘啪啪’的撞击下发出淫秽的声响。
被再次挑起情欲的利拉全身烧得厉害,在急速撞几下整个人摇曳得像漂浮的小船,紧攥着沙发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骨发白,那粉嫩的薄唇微启,溢出像浸泡在蜜糖罐子里的甜腻呻吟。
望着利拉眼角边那滴泪,唐持萌生怜惜,俯身舔走泪珠。
他从始至终喜爱所有美好的事物。
唐持将自己脱光,躺卧沙发把人拥抱,大腿夹住利拉,重新将性器塞进他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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