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确实是那一炮把您操上头了。"手指顺着脊椎滑进腰窝。
陆竟成猛地后仰,手肘击中对方肋骨。他们在湿滑的地面缠斗,沐浴露瓶子被踢翻,桉树香混着铁锈味在空气中爆开。最终陆竟成的脸被按进蓄满水的浴缸,气泡从口鼻涌出时,周广生揪着他的头发拽起:
"声音再大点,你的人就会闯进来,你也可以选择让他们给我来一枪,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
他嗤笑着将碎片刺向陆竟成的手背。
血滴落在白瓷砖上像早开的樱花。陆竟成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沾血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往这儿划,能喷三米远。"
周广生突然舔过那道伤口,舌尖卷走血珠。"太甜了。"他评价道,齿尖磨蹭着跳动的血管。
陆竟成突然扯过他的领口,带着皮革气息的吻封住他的反应。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周广生狠狠咬破他的下唇,像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空膛的脆响。
这些淤积在窗格上的水痕多像病历卡背面用铅笔反复擦拭的不规则出血。
脑海烛芯爆裂的刹那,整个房间的阴影都朝他肋间生长。
10
下了几个小时的雨终于停了。
被冷风吹醒的陆竟成发现自己竟然在沙发椅上睡着了,他转头看到阳台的门敞开着,而周广生正撑着栏杆抽烟,年轻人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任由夜风吹散了他头发的同时将缭绕的烟雾也给带地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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