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周广生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憎恨那些一眼望到头的命运,也憎恨周广生。
像在做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恐惧就此在生命里种下了。
他身体随着周广生的律动晃动,身体交缠着像要吃了对方,撞击肉体的声音发出啪啪的淫乐声响,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粗大的性器在体内循环反复的抽插顶弄着,像被追猎,他心里涌动出的是无尽的恨,无尽的恨他,无尽的祈求他,不断变迁的恨和饥渴,焚烧罗马。欲望超越任何理性的标尺,每一种痛苦,每一次灼烧全都贯穿着快乐的丝缕,与灵魂绑在一起。
房间里开始更热,只有粗哑的喘息,肉体的碰撞,能感觉到那湿热的甬道在饥渴地吮吸,又像痛苦地抗拒,攀住周广生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就能写下终止这饥渴的休止符。
那些气息紊乱的呻吟和如泣如诉的声音发自于谁?不可能是他吧——他是陆竟成啊,他怎么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你永远不可能做得到忘记我。”周广生的声音让他感到烧灼与疼痛。
窗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玻璃,闪电把房间点亮的一瞬照亮了那具无头的尸体的影子印在墙上,混杂着某种腐烂的甜腻气息,暗红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在地板上蔓延成一片不规则的阴影,脖颈上空荡荡的尸体坐在那,仿佛一个无声的审判现场,悬在空气中。那头颅正在阴暗的角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边是尸体,这边是媾合,周广生成功地也将陆竟成逼疯了快,性、爱、死一点点如周广生所愿那般像条毒蛇蚕食着他,在这每时每刻,他恳求他,想要他,又恨他,但是只要周广生朝他俯下身去,他又可以极其真心地把脖子伸到刀子下,将肌肤紧贴,将身躯交予。这一刻灵魂就跟被烫伤了一样倒抽着气从身体中越狱,这场属于周广生的自毁——连带着也想毁了陆竟成,从性开始,到灵魂为止。
爱是什么?
【小成,爱是责任。】
无法成为他的责任的周广生抱着他站起来把他往墙上压,那个瞬间过于深了,几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人还在他身体里的性器上,又粗又长肉棒瞬间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地他控制不住啊了一声,周广生狠狠地往上顶弄他,低笑着说他的里面好窄。从尾椎升上来的一阵一阵的剧烈快感冲进大脑里,将陆竟成的思考能力撞得一点不剩,暴露的自我完全沉浸在粉身碎骨的欲海中,分崩离析无法复原,只有一片罪恶与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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