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生并不喜欢高尔夫,更进一步讲他觉得一群人争着把一个小球打进一个遥不可及的洞里是很无聊的事。
他又瞥了一眼面前的陆竟成,他也不喜欢陆竟成——可能用讨厌来讲更合适。
玩男人和玩女人对周广生来说没有什么差别,本质都是基于生理需求而进行的性行为,他相信陆竟成也是这样想的,唯一的变数就在于,他本不应该和陆竟成上床,还把他当女人操个不停。
搏杀,还是性交,对于周广生来说并无甚么分别,性爱是周广生占有他粗鲁的手段,即使除却性爱还有许多别的。就算柔软的床铺上肢体交缠,像恶犬还是淫蛇,唯独不像交颈的飞鸟。绷起的血管于他掌下鲜活跳动着。
“你真的有梦见我吗?”被操地声音沙哑的陆竟成不知为何有这一问。他骑坐在周广生的身上,双手撑着比他小十岁的男人的身体,腰部上上下下地起伏着。
周广生歪了歪头,意味不明地凑近了陆竟成的脸孔。他就着相连的身体猛地把陆竟成推倒,没有回答。
“啊!”
他双手掐着陆竟成的大腿根部使劲往下压,深深地把性器往最里面捅,陆竟成的双腿被打开到极致,绷着一条筋,坚毅的下颌到锁骨弯曲起伏附了一层薄汗,坚硬的手指扯着青草地,皮肤脏污,青筋毕露,扯着淋漓情感与理智之间的弦,已经射了三次累到不行还是紧紧环着他的腰喘息呻吟,向来唯我独尊的陆先生半睁着湿红的眼,交合处不断有液体被带出来打湿地面,呼吸随着过高的频率被阻隔,小腹和胸腔起伏不定。
因力周广生停下了动作,陆竟成的小腿蹭着他的腰并难耐地发出喘气。
嫉妒跟贪婪一样,是一种因为不能满足的欲望而产生的罪恶。贪婪通常跟物质财产有关,而嫉妒则跟其他方面有关,例如爱情,或他人的成功。
陆竟成很成功。生来就拥有一切,以及在成长过程中能获得更多的先天条件,他能轻而易举将人踩着脚下,往往靠的不会是力量,而是更多别的东西。
他梦见过上辈子不止一次。也数不清有多少次出现自己被摁在地上只能看着陆竟成杵着的手杖和穿着的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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