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年轻的陆家新任掌权人是个要向害死自己父母的人求和的孬种时,宴会大厅的门被死死封闭,枪声、尖叫与求饶此起彼伏,等到大门再次被打开时,外面的人瑟索地将目光向里面悄悄望去,只能看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身黑色西装外披黑色长外套站在血泊中,身形挺拔,手持一根昂贵的纯银浮雕手杖,慢条斯理地转身,从此刻起,他简单的行为举止就足以震慑所有人。世界被分成两面,他的脚下是即将划分的新世界,眼底漆黑一片,享受着复仇这道美餐。
郁金香形状的玻璃杯里潜藏着森罗万象的人间面孔,各种光怪陆离的灯光碎裂在鎏金色的液体里,年少成名的掌权人就这样雷厉风行地坐稳了属于自己的铁王座。
陆竟成这辈子没有遇到过一件想做却做不成的事,也没有出现过一样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身后的小鬼还不知死活地用一只手扼住他的脖颈,不许他乱扭动。
陆竟成觉得自己就像溺在海里,又像即将摔个粉碎。
然后来自周广生的指甲在他的颈动脉划来划去,稍微一用力就会要了他的命。陆竟成冷峻的眉目间露出一种恍惚的神色。
“你的反应非常有意思,我改变主意了”。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他喘息着泄出呻吟,感到四肢酸软的像滩烂泥。
巨大的升值期描摹着自己的轮廓、顶着自己内里。混乱的呼吸和加速心跳,让陆竟成双腿想要夹紧,他无从借力。
“该死的小鬼……啊”陆竟成喊出半句话又干得吞进去,骂人骂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周广生随即不管不顾大力抽插起来。被操的晕头转向的陆竟成竭力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大叫的冲动,他用力扭头,咬住了自己手肘。
“陆先生,”周广生轻轻替他将粘在鼻尖上的头发挑至耳后,“你痛吗?”
痛,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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