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空又是何其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被这么如同玩物的对待。
“别怕,很快的,很快的,忍一忍。”她满头大汗,把那枝条拔出,燕长空痛苦的瞬间醒过来!
“啊……呵啊……”燕长空盯着倾月,说不出一句话,两手紧紧握住,指甲陷入掌心,两手血肉模糊!
燕长空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紧绷,倾月抽出了枝条,备受折磨的性器很快喷出一股混合着血液的精液,性器软了下去,而燕长空身体痉挛着,被倾月抱在怀里安抚。
“别怕,好了,没事了。”倾月流着眼泪,却没有哭出声,只是心疼的安抚着他。
倾月抱着燕长空去了澡房,那里原本是回春堂共用的,人越来越少了后,也就没人来了,天然的温泉水非常适合泡澡。
给昏迷的燕长空清洗身体,她发现他手中紧紧抓着一块碎布,看着这块沾满血迹的碎布,这个颜色……
她气的几乎暴怒,咬紧牙,免得自己失控!
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他处理伤口。
很快她又犯难了,燕长空性器的尿道里可能还残留着枝条的碎屑,不清理的话会感染化脓,恐怕是直接废了。
倾月去拿了合适的工具,必须给他清理干净上药。
让燕长空躺在干燥干净柔软的躺椅上,她拿着沾满了乳膏的圆润细长银簪犹豫不决,会不会把碎屑推入的更深?万一碎屑都取不出来怎么办?
她让燕长空多喝一点水,用尿液冲出来,也许是个可行的法子。
给他喂了一大碗的水,她抱着他等待着他的尿意,好在他没过多久就胀了,清亮的尿液排出,的确是冲出了一些细小的植物的碎屑和血丝,他无意识的呻吟一声,身体难受的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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