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小豆子与阿梅比较听话,赶紧说服其他孩子们离开。
孩子们一走,顿时安静下来,倾月走到燕长空身前,问道:“他们是比较吵闹的,吵到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有没有,我总算明白我以前有多惹人讨厌了,也是这般吵闹吧。”燕长空苦笑一声。
“长空。”倾月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看着他,她说:“我希望你任性,我希望你在我面前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般,隐忍着,压抑着,你有任何不满与困惑,都可以告诉我。”
“嗯。”燕长空应了一声,然而他还是看起来没有什么心情,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你去找你的义父吧,不用担心我,我先眯一会儿,等用餐了来唤我一声即可。”
“你真的没事吗?”倾月总觉得从到了这里后,他就变得有些奇怪,或者说,有些郁郁寡欢了。
“放心吧,我没事儿。去吧,到点了唤我。”
“那你睡一会,我等会来唤醒你。”
倾月有些不放心的离开了。
燕长空坐着,手放在胸口,摸着挂在脖子上的那枚骨质扇形吊坠出神。
约摸半个时辰后,倾月把他唤醒带到了用餐的屋子里,亲自给他湿润的手帕擦洗了双手后入座,他坐在了倾月的身边,并没有给他安排客位,显然是直接把他划分到倾月的家属这一边了。
义父原名为“伏熹”,小辈们都称其为伏老,只有倾月唤他为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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