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倾月回答的很平静。
“我父亲很害怕我。”他捏紧拳头,忍耐着自己的脾气,他不明白,父亲其实知道他的存在,为什么就是要把他认成母亲。
“他害怕的是教主。”倾月指出。
“他害怕的是看到我这张脸!”他声音提高了一倍,几乎是用吼的。
倾月听着他委屈的怒吼,忍不住抱住了他。
她说:“为什么要在意你父亲怎么看你呢?他也只是被伤害了,很害怕而已,他如果不想看见你,那我们就不出现在他面前。”
“你其实也很明白,你无法帮助他走出阴霾,你的存在甚至会让他觉得更加屈辱。”
“你,你竟然这么说,你真过分……”燕长空没有听到安慰的话,反而被这几句话给狠狠的扎在心口,疼得他眼前一阵恍惚。
倾月抱紧了他,把他的挣扎给压下,“你想让你父亲完全恢复记忆吗?你想过他恢复记忆后,你该怎么办?是要尽孝养着他,还是离开他,让他回到江御凌那里?你愿意吗?你为了你父亲你处心积虑的把他救出来,你甘心就这样吗?他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身体虚弱,要调养好需要多少精力和昂贵的药材呢?万一江御凌也没办法再照顾他了呢?又该怎么办?”
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燕涵的记忆有问题,江御凌会全然接受这么一个男人嘛?装作痴情种,为爱痴狂,要是燕涵无法恢复记忆,又病弱不堪,会不会当成负担而抛弃呢?
她不了解江御凌,她没法不这么想,可对于燕长空来说,他还没有完全成熟,他能承担得起这一切吗?
“你说的,我都想过。”他闷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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